这可赚大发了!
......
与此同时,**里。
刘建军和王红梅正瘫坐在粪堆旁喘气,身上沾满了猪粪,臭气熏天。
“我...我受不了了...”王红梅哭丧着脸:“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
刘建军咬牙切齿:“都怪周既明那个***!”
正骂着,远处传来赵铁牛的大嗓门:“明哥!咱明天啥时候出发啊?听说县里供销社新到了一批的确良布,我还想去买点儿......”
“嘘!小点声!”周既明压低声音:“交公粮的事别到处嚷嚷...”
两人的对话顺着风飘过来,刘建军眼睛一亮,竖起耳朵仔细听。
“明天鸡叫头遍就走,三辆马车...”周既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武装部批了两杆**...赵叔还给了十发**...”
等脚步声远去,刘建军猛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红梅!机会来了!”
王红梅一脸茫然:“啥机会?”
刘建军压低声音:“他们明天要去交公粮...咱们...”
“你疯了?”王红梅吓得脸色发白:“劫公粮是要吃枪子的!”
“谁说要劫了?”刘建军阴笑道:“咱们半夜去‘借’点粮食!半路上丢的,他能找得到咱们?”
“等他们交不上公粮,看周既明怎么跟公社交代!”
“没准儿房子都能被收回来!”
王红梅还是有些害怕:“就咱俩...怕是...”
刘建军眼珠一转:“去找张癞子他们!那几个二流子整天偷鸡摸狗,肯定愿意干!”
“可...”王红梅还想说什么,被刘建军一把拉住。
“你不想报仇了?”刘建军恶狠狠地说:“想想这几天咱们受的罪!”
王红梅想起这些天挑粪的屈辱,眼中渐渐浮现出怨毒的神色。
“好!”她一咬牙:“干了!”
刘建军露出狰狞的笑容:“等他们出发,咱们就跟着!正好明天要休息!”
翌日,天还没亮,周既明就带着赵铁牛来到粮仓。
三辆马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上面盖着油布,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明哥,都准备好了!”赵铁牛拍了拍腰间新领的**,兴奋地说:“武装部那帮人听说咱们要去打野猪,特意多给了五发**!”
周既明检查了一下粮车,又让几个赶车的社员把绳子再勒紧些:“路上颠簸,别把粮食颠散了。”
他转头对赵铁牛说:“你去把老张头他们叫来,咱们这就出发。”
老张头是屯里的老把式,赶了半辈子马车,对这条路熟得很。
另外两个赶车的也都是老实巴交的社员,一个叫王老实,一个叫李二柱。
“周知青,咱们走哪条路?”老张头叼着烟袋问。
周既明掏出地图看了看:“走大路,虽然远点,但安全。”
“得嘞!”老张头甩了个响鞭:“驾!”
三辆马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屯子。
周既明和赵铁牛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车把上挂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与此同时,屯子口的草垛后面。
刘建军和王红梅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走了走了!”刘建军兴奋地**手:“快去叫张癞子他们!”
王红梅犹豫道:“真要干啊?万一...”
“少废话!”刘建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要怂就滚回去挑粪!”
......
马车队吱吱呀呀地走了一整天。
冬日的太阳落得早,刚过晌午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
“老张叔,咱们在前头那片林子边扎营吧。”周既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松树林:“那里背风,地势也高。”
老张头眯着眼看了看:“成!那地儿不错,往年运粮都在那儿歇脚。”
三辆马车在林子边停下。周既明跳下自行车,活动了下酸痛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