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突寿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不过想到张宝藏,李闻言两位尚药奉御已经给父亲判了**,仅有的犹豫瞬间消失,坚定说道,“一切拜托小郎君了!”
郑闲笑了,这家伙还不算太笨。
把一切交给孙行,郑闲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待孙行把退烧药和阿莫西林青霉素喂蒋国公屈突通吃下,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屈突通。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一炷香后,屈突通没有任何变化。
张宝藏看着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的郑闲。
不由冷嘲热讽起来,“弄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就想治病救人?笑话!”
不用郑闲开口,屈突寿,屈突诠两兄弟冰冷的眼神瞬间怒视张宝藏,如果不是心中还存着希望,他们能直接提刀砍人。
张宝藏缩了缩脖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但依旧挑衅的看着郑闲。
孙行走到郑闲身边,低声问道,“小郎君,用不用把他赶出去?”
郑闲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镇定自若说道,“不急,让**飞一会儿!”
孙行一愣,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静静站在郑闲身旁,如同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学徒。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
一直守在病床前的屈突寿忽然激动喊道,“太好了,退烧了!”
他直接来到郑闲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郑闲甚至连避让的机会都没有。
郑闲反应过来,起身扶起屈突寿,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是国公之子,就这样让他一直跪着,总归好说不好听。
扶起屈突寿,郑闲让孙行上前,给蒋国公屈突通再次仔细检查一遍。
孙行笑道,“没什么大碍,再治疗几次,将养着就行。”
说着,看了一眼郑闲手上提着的家庭急救箱,欲言又止。
郑闲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笑着道,“孙大夫,接下来的治疗,就交给你,等治好了蒋国公,到郑府偏院找我!”
孙行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拍着**保证道,“小郎君放心,在下一定用心尽力救治蒋国公。”
随着接触渐多,他现在对郑闲是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崇拜。
甚至把郑闲放到跟父亲孙思邈一样的高度。
他坚信,只要能学到郑闲的医术,超越父亲,都不是没有可能。
等郑闲安排好一切,转身时,发现长孙无忌,张宝藏,李闻言三人,早就不知所踪。
折腾了一晚上,郑闲也没心情痛打落水狗。
在屈突寿,屈突诠千恩万谢之下,跟着房玄龄,杜如晦出了蒋国公府,坐上马车,朝着郑府偏院驶去。
马车一直走出很远,郑闲回头,依稀还能看到,寒风凌冽中,屈突寿,屈突诠两兄弟的身影。
联想到之前,两人几乎三跪九拜的样子,郑闲微微摇了摇头。
杜如晦笑着说道,“不用在意,你救活了蒋国公,相当于救了整个屈突家,他们再感谢都不为过。”
跟来时一样,一路上,房玄龄都是一言不发,但他眼角的笑意,却跟来时的心情截然相反。
很快,马车停在了郑府偏院。
郑闲跟杜如晦,房玄龄两人道别,随后便下了马车。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隆冬腊月,冷的郑闲直打哆嗦。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
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