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丝如银针般扎在看守所的铁窗上,李家骏蜷缩在监室角落,指甲深深抠进墙皮。三天前那封匿名信的残片还攥在掌心,血字在潮湿空气中晕染成诡异的黑斑。管教踹开铁门的瞬间,他正用牙齿撕咬手腕,皮肉翻卷间露出扭曲的疤痕——那是二十年前李巧用烟头烫出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