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砚。”
下一秒,门被推开,薄瑾砚低头看着狼狈摔地的女人,无声叹息,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
夏南音松了口气,倒在他怀里,用最后的力气,偷摸了一把腹肌,安然闭上双眼。
薄瑾砚:“……”这时候都得撩拨人?
跟着来的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脸色大变。
“病人已经出现休克迹象,应该是之前病人腹部造成了二次创伤,要紧急送往医院,不然可能没命的。”
薄瑾砚下楼的时候,靳辞修已经爬起来。
“薄少,她是我的妻子,她心里的人是我,以后我们会复婚。”
薄瑾砚冷冷看他:“她都要死了,你还想龌龊事?”
“什么意思?”
靳辞修一愣,薄瑾砚已经抱着昏迷的女**步离开,他犹豫再三,才跟上。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靳辞修面色茫然。
他不就打了她一拳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薄少,你在配合夏南音演戏吗?”
薄瑾砚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闻言讥讽勾唇。
“我有必要演戏?”
靳辞修眸色闪了闪,声音弱下:“可能是夏南音的计谋啊,她就是想让我们后悔,让我们怕失去她……”
“我没那闲工夫,她也不在意你们,”薄瑾砚冷声打断他:“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们靳家都给她陪葬吧。”
靳辞修的脸色顿时白了。
薄瑾砚言出必行,而且真有这个能力。
他没想到,夏南音对薄瑾砚来说,竟然有这么重要。
更没想到,夏南音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快死了。
靳辞修走到走廊口,给江名洲打过去一个电话。
“你不是说,打她腹部,她不会有事的吗?”
江名洲道:“你用了多大的力?”
“我怕她反击,用了全力……”
那边静了一瞬,似是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江名洲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在哪里?”
“医院急救室,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靳辞修越想越不对劲:“江名洲,你是不是就是想我杀了她?”
他突然恍然大悟。
“肯定是这样,南音杀了**妹,你想借我的手让她死!江名洲,我看错你了。”
那边的声音冷下:“我不会杀她。”
靳辞修才不信:“江名洲,你最好祈祷南音好好的。”
“她在哪里?”
靳辞修挂断电话,一拳重重砸向墙,一抹鲜红,牢牢印在墙壁上,心底无比懊悔。
早知道,当初应该信夏南音的话。
这时急救室的灯灭了。
“她怎么样?”薄瑾砚问。
医生道:“还好送来及时,后面住院观察两天就好了,但重要的是,得好好休养,至少三个月不能进行夫妻生活。”
“好。”薄瑾砚松了口气:“她没事就好。”
丝毫不在意最后半句话。
靳辞修看着男人眼里的安心,紧抿着唇。
本来,站在那个位置的,该是他。
不,如果是他的话,夏南音已经死了。
“薄瑾砚……”
推床上的女人虚弱地睁开眼。
薄瑾砚走近,目光淡淡,又认真地看着她:“别说话,好好休息。”
“我想回家,”她低低道:“拜托你。”
靳辞修听到这话,大声吼道:“医生都叫你在医院待几天,你能不能安分点,让大家省点心?!”
薄瑾砚冷冷扫了他一眼,靳辞修顿时消音。
“医生,**出院。”薄瑾砚道。
靳辞修忍不住开口:“你这是不在意她的身体。”
薄瑾砚冷笑:“我可以安排家庭医生,甚至整个医院的人去照顾她,还有屁放吗?”
靳辞修无言。
薄瑾砚和他虽然是同辈,但人家已经是薄氏掌权人,**滔天,身份地位远超同龄人,想做到这些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