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账号都是近期注册,发言模式极为相似。
“买水军了啊,林家。”
我冷笑,截图保存这些证据。
与此同时,我的社交账号收到一条私信:“苏小姐,作为周医生的未婚妻,您为何要帮助医闹分子?
是因为私人恩怨吗?”
我没有回复,但我知道,我的身份已经暴露。
林家的情报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广。
晚上,周明回家了,神情疲惫又警惕。
他试探性地问:“今天去哪了?
怎么不接我电话?”
“去找朋友散心了。”
我面不改色,递给他一杯热茶,“听说医院那边闹得挺厉害的?”
“别提了,”他啜了一口茶,“那家属就是想敲诈。
不过林…医院已经在处理了。”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哦?
怎么处理的?”
“公关部发了**,法务也介入了。”
周明放松了警惕,“还有些媒体朋友帮忙引导**。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着,手机亮起,是林菲的消息。
他快速瞥了一眼,故作随意地放下手机,却没注意到我已经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那个女人身份查清了,是法律援助志愿者,和周明有关系…”我心跳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静。
林家的反击比我预想的更快、更猛烈。
第二天,王磊几乎崩溃地给我打来电话:“苏小姐,网上有人说我敲诈医院,说我被人利用…还有人跟踪我,我害怕…冷静,王先生。”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这正说明我们触到他们痛处了。”
“可我怕连累家人…”他的声音哽咽。
我沉默片刻,最终说出那句关键的话:“王先生,如果现在放弃,你妻子遭受的一切就白白牺牲了。
而且,下一个受害者也许就是别人的妻子、丈夫、孩子…”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你说得对。
继续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被修改的病历、周明与林菲的通讯记录片段、林氏集团与医院的可疑资金往来…证据链还不完整,但已初具规模。
“幽灵”发来消息:“目标监控服务器访问权限已获取,但关键时段录像已被覆盖。
不过,发现医院网络中存在一个隔离的备份系统。”
我眼前一亮:“能进去吗?”
“难度很大,至少需要72小时。”
“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