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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己会先一步社会性死亡。

夜色下的西街女子中学门口,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周围的景物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家,偶尔有一两个晚自习结束、或是参加课外补习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匆匆走过,低声交谈着,给寂静的街道带来一丝生气。

空气中,却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冷,让人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

林小满选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手忙脚乱地支起烤炉。

他以前在大学城门口见过别人摆摊,但自己上手还是第一次,点炭火就费了老大的劲,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好不容易,炭火烧旺了,他拆开烤肠包装,将一根根粉红色的烤肠码在烤架上。

很快,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的肉香味混合着炭火的焦香开始在空气中飘散。

林小满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犷豪迈一些,结果一张嘴,依旧是那甜到发腻的萝莉音:“烤肠嘞~香喷喷的烤肠嘞~不好吃不要钱哦~”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尾调,引得几个路过的晚归学生纷纷侧目,好奇地张望是哪家的小女孩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卖东西。

当她们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灰头土脸的年轻“道士”正用这种声音叫卖时,表情都变得十分古怪,窃笑着快步走开了。

林小满:“……”他感觉自己的羞耻心正在被反复鞭尸。

就在他尴尬得脚趾抠地,琢磨着是不是要换个宣传语时,一股比周围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悄然靠近。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昏暗的路灯阴影下,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身影渐渐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穿着老旧款式中学校服的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

她面色异常苍白,几近透明,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烤炉上那些滋滋冒油、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烤肠。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极力吞咽着什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弱的、带着无尽渴望的呜咽声,细细听来,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发出的**。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跳,头皮有点发麻。

他顶着萝莉音,在心里疯狂呐喊:“**,真有鬼啊!

还是个***鬼!

系统你特么玩真的?!

这烤肠真能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