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没有任何表情。
就只是俯瞰着秦守忠和王氏,便让二人吓得瘫倒在地。
还不等他们再次开口求饶。
越青已经带着侍卫如同一阵风般上前,将他们迅速拉了出去。
另一边,秦武还在瑟瑟发抖。
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结果下一刻,也被一并扔了出去。
......
随着闹剧结束。
宾客们的陆续散去。
偌大的苏府内,恢复平静。
弥漫起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内堂之上。
脸色阴沉,直直地盯着苏婉宁。
陡然厉声喝道:“跪下!”
声音炸响,在空荡荡的大厅内回荡。
震得人耳膜生疼。
而苏婉宁却毫不畏惧。
她直视着秦守义的眼睛,轻声一笑。
“我没错,为何要跪?”
苏婉宁心中明镜似的。
今日不仅秦守忠一家不仅被被割了舌头,扫地出门。
甚至连秦玉柔也毁了脸。
秦守义此刻正怒火中烧,急需找个发泄的出口。
而自己,无疑就是他眼中的最佳目标。
“怎么,父亲要你跪,你身为人女,岂有不跪的道理?”
秦守义怒目圆睁。
双手紧握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向前逼近一步,继续质问道:“玉柔的脸......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如月阁内。
秦玉柔现在还在房间,被一群郎中围着诊治。
都是刘芳桦找来的。
苏婉宁原本神色淡然,听闻此话,却突然抖着肩膀笑了。
“秦玉柔的脸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
她声音冰冷,同样步步逼近秦守义。
“秦玉柔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身为父亲,你对这一切全都洞悉眼底,却任由她们对我下手。”
“你也配做我父亲吗?”
“是不是娘亲走得早,你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一个入赘的男子,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苏婉宁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基本上是吼出来的。
积压在心中多年的委屈与愤怒,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恰在此时,苏逸风送完宾客回到厅中。
他原本满心担忧。
怕苏婉宁会在秦守义这里吃亏,才匆匆赶回。
可一踏入厅门,便听到苏婉宁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
也不知他离开苏府的这些年,宁儿究竟经历了秦氏的多少磋磨。
才有了今日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好啊,苏婉宁......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反了你了,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秦守义被苏婉宁的话气得浑身剧烈颤抖。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作势就抬起手,狠狠打向苏婉宁。
然而,他的手还未落下,便被苏逸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身为舅舅,苏逸风自然不能容忍任何人对苏婉宁动手。
但他也没想到。
苏婉宁会趁此机会,反手一巴掌重重甩在了秦守义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内格外刺耳。
秦守义瞬间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满脸惊愕,显然没料到苏婉宁竟然还手。
她竟会还手......
她竟敢还手?
身侧的苏逸风也愣住了。
他一心想要护她周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我娘!”
苏婉宁声音冰冷。
盯着秦守义的眼神中,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秦守义心中的怒火,‘噌’的达到顶点。
连他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扭曲变形,大喝一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