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我的意思,受了不少他的驱使。
产区里还有邹文轩的人,我一肚子气跟着大伯来到产区里亲自将他们赶了出去。
大伯和其他人将他们的东西扔出去,他们都说我就不怕被邹文轩知道,然后给我们好果子吃。
邹文轩一个上市公司的小小经理,在我的厂里竟然还摆上官威了。
“或许你们搞错了一个最基础的问题,”我声音不疾不徐,看着他们不曾退步半分,“这间厂从一开始就是我的。”
话落也不等他们再说话,大伯就和其他几个叔叔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自此我的皮革厂才终于回到我手上。
9.**的通知和皮革厂的消息再同一时间告知了邹文轩。
我忙完了厂里的事,放心把厂交给了大伯管理,拖着一身疲惫回家的时候,我在家里看到了三个不速之客。
只见屋内被刻意装扮了一番,各色气球和飘带和桌子上的大蛋糕都在彰显着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看着自家的门把手被故意敲坏,只剩下可怜的摇摇欲坠的锁头。
我怒火中烧,一抬眼就被媛媛喊了一声,“妈妈……我们知道错了,这次媛媛给你最大的蛋糕好不好?”
我看着明显是被逼迫的媛媛很是不悦,又看向主使者邹文轩。
“邹文轩,我觉得我们除了离婚的问题以外没有什么好聊的。”
不用想也知道,原本邹文轩还在等着我自己回头找他,但是**离婚的消息和厂里的消息无疑把他逼急了。
我看着他这副眼巴巴盯着我的样子心里觉得真是可笑。
昔日的夫妻情分没能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反倒是关乎他自身的利益让他不得不低头来求我。
<我离开邹家这几天邹家肯定乱套了吧,家务活没人做,邹母也不喜欢,平日里最爱使唤我,媛媛的生活起居一直都是我照顾,现在没了我这个免费还倒贴钱的保姆,应该过得也不太好。
要说先前邹文轩有底气骂我,无非就是咬定了我不会轻易离开他,也不会就这样抛下媛媛。
所以这一次他带着媛媛,费尽心思地闯入我的家里,大费周章地给我一场不算惊喜的惊喜。
这只是邹文轩的一场自以为是的求和。
因为没有钥匙,所以他们顶着我家人的名义,找人撬开了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