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温柔。
是的,温柔。
虽然他依旧话不多,表情也总是冷冰冰的,但他会记得我的喜好,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让厨房准备红糖姜茶,会在我晚上看恐怖片吓到的时候,默不作声地坐在我旁边,直到我睡着。
这种细水长流的改变,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渗透我的心防。
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反派大佬了。
这个认知让我恐慌。
我害怕这只是他为了留住“解药”的手段,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更害怕的是,他似乎已经默认了,我就是五年前那个女孩。
他不再追问我的过去,却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不是替身!
有一次,在他又一次用那种眼神看我之后,我忍不住爆发了。
“顾司夜!
你看清楚!
我不是她!”
我冲他喊道,眼眶发红。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火。
“我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就算那个苏芷怡真的是她,那也不是现在的我!”
我有些语无伦次,“我就是我!
一个从天而降,莫名其妙来到你身边的苏芷怡!”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完了,我说漏嘴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他会觉得我是疯子吗?
还是会把我抓起来研究?
顾司夜沉默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我知道。”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样。”
我僵住了。
他知道?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就知道了。”
他收紧手臂,“气息很像,但眼神、性格、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同。”
“那你……”我声音颤抖。
“那又如何?”
他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我顾司夜认定的人,是你,现在的你,苏芷怡。”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爱意?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18.一切尘埃落定。
林家彻底垮台,据说负债累累,主要成员死的死,逃的逃。
顾司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