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压制我。
“我没有胡闹,我有证据。”
我举起手中的包裹。
台下的人群发出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林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向旁边的保卫科长使了个眼色。
保卫科长正要上前阻止我,张师傅和几个工人代表突然围了上来。
“让孩子说话!”
张师傅大声说道。
“对,我们要听听!”
更多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县领导也投来疑惑的目光,示意让我继续。
我走上**台,打开包裹,拿出第一本账册。
“这是林建军私下记录的账本,记录了他如何侵吞厂里资金的证据。”
我翻开账本,指着上面的数字:“这里显示,去年冬天购买的设备,账面上是十万元,实际只花了六万元,剩下的四万元进了谁的口袋?”
林建军上前一步:“你这是污蔑!
那账本是伪造的!”
我冷静地拿出第二本账本:“这是厂里的正式账本,请看这个签名,这是我父亲的签名吗?”
李会计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台来:“那不是林建国的签名,是伪造的。”
人群开始骚动,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还有更多!”
我拿出那叠信件,“这些是林建军与兴盛贸易公司的秘密通信,计划低价转让厂子资产,瓜分利润后远走高飞!”
我一字一句地念出信中关键内容,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林建军身上。
林建军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胡说八道!
这些都是伪造的!”
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有底气。
“林厂长,这些信件上的签名和印章,是您亲手所写所盖,我可以作证。”
李会计站在我身边,声音虽然颤抖但清晰。
台下的工人们开始怒吼,声音汇成一片:“骗子!
***!”
林建军终于崩溃了,他猛地扑向我,想抢夺证据。
我早有准备,迅速后退一步,将证据交给身后的县领导。
几个壮实的工人冲上台,按住了挣扎的林建军。
“放开我!
你们敢动我?
我是厂长!”
林建军歇斯底里地喊叫。
县领导站起身,脸色严峻:“把他控制起来,证据我已经看过了,性质非常恶劣。”
保卫科的人上前接管了林建军,他被牢牢控制住,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拖**。
台下的人群中,父亲震惊地站在那里,眼中充满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