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眼角扭曲,“撤!
改日再跟你算账!”
马蹄声渐远,苏寒拾起地上的艾草,发现叶面上凝着一层薄霜——是寒月宫独门内功“玄冰劲”的痕迹,能在盛夏凝结霜花,使用者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
暮色浸染药铺时,白衣少年冷轩抱着琴匣闯入,衣襟上的月桂枝纹染着黑血,琴匣边角嵌着一枚透骨钉,钉头刻着阴煞教的骷髅标志。
“在下...冷轩...”他咳出黑血,小臂上的毒纹已爬至心口,宛如一条正在噬咬心脏的毒蛇,“求...求一枚雪蟾丸...”苏寒扶他坐下,掀开暗格取出檀香木盒。
盒中垫着母亲的旧帕子,帕角绣着完整的寒梅,与他袖口的半朵正好相合。
雪蟾丸在瓷瓶中泛着幽光,那是用雪山顶上的千年蟾蜍毒液与冰蚕宝血炼制,需在每月初七子时取天山雪水调和,全天下仅他能配。
但此刻他却先取出一枚银针,针尖在烛火上炙烤至通红,刺向冷轩膻中穴:“毒入心肺,先逼出黑血。”
冷轩咬牙忍耐,冷汗浸透衣背。
当银针拔出时,针尖已变成紫黑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苏寒这才递上药丸:“三个月内不能运功,否则毒发无解。”
他的声音平静如古井,却在触及冷轩伤口时,指尖微微颤抖——那道贯穿肩胛骨的剑伤,与母亲描述中父亲的致命伤,形状分毫不差。
冷轩望着他颈间的令符,忽然伸手扯开自己衣领——左胸上方,一道剑伤贯穿肩胛骨,伤口周围爬满淡青色的毒痕,正是当年赤练的蛇鞭所伤。
“二十年前,星枢阁遭阴煞教夜袭,”他低声道,喉结因疼痛上下滚动,“令尊为护我师父,被赤练的蛇鞭贯穿身体,临终前将半块令符塞进我掌心...”苏寒手中药瓶“当啷”落地,瓷片割破掌心。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青铜令,上面隐约有血迹渗进纹路,原来那不是锈迹,是父亲的血。
瓶中雪蟾丸滚落在地,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父亲当年讲过的星枢阁秘宝“星虹石”。
“赤练现在是阴煞教右使,”冷轩拾起令符,与苏寒的断令拼合,“她想凑齐七枚南斗令,打开星枢阁密室,夺取惊鸿剑谱。
苏寒,你父亲临终前说...剑谱残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