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提着几包药材。
池宴舟眸光落在我身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问我:“你受伤了?”
我松开他,懒得回答。
江不羡走过他身边一挥衣袖,还没站稳的池宴舟摔了个狗**。
颜面全无的池宴舟灰头土脸盯着我,牙齿咬紧道:“顾诗月你这样对我,你必会后悔!”
呵,还指望我追夫***呢?!
我有美男成群,会在他这根狗尾巴草上吊死?
“滚吧!
三天后把东西带来。”
池宴舟满腹怨气,**膝盖摔门而去。
一转头,江不羡捧起手中药材,姿态恭敬地送到我面前,“这是我为妻主买来的化瘀止痛的药。”
“我会亲自下厨为妻主熬好。”
我看着他垂下的眼眸,与殷切的姿态不同,他的眼神很淡很冷,还有一抹旁人难以发觉的厌恶。
我记得书中,江不羡不是主动跟我,是被我捡到的,他身上的伤没有完全治好,才会留在我身边。
没曾想居然收留了一只白眼狼。
君凝在旁边帮腔:“县城里的药铺距离此处甚远,一来一回需得一天一夜呢!
江郎对妻主用心至极。”
我噙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晚从背后伤我的人是你吧?
既想我死,何必假惺惺去买药?”
江不羡神色平静,君凝却急了,“……妻主,江郎是为了救我们,求妻主饶了他这次。”
我淡淡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夫郎以下犯上,该受什么刑罚?”
江不羡清冷的声音平缓道:“该受鞭刑。”
我颔首,“那就解衣受刑……”8江不羡神色淡然,从容走到台阶下解开衣衫,露出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修长的脖颈垂下,宛若一只优雅待戮的天鹅。
“妻主请责罚。”
我拿来原主最顺手的鞭子,君凝拦在我面前,神色急切,“妻主你真舍得打江郎君?
以往你不是最宠爱信任他吗?”
原主确实很宠他,江不羡长着一张冷艳绝色的脸,还能识文断字,帮顾诗月处理很多事情,是难得的“贤惠良夫”。
所以那晚,原主折磨四个夫郎,独独放过了他。
可我不是原主,被美色迷惑,放任他这个想要我性命的**在身边。
既是女尊文,我为天,我就得让他学会乖顺屈服。
“如果不想一起挨打,给我让开。”
我脸色冰冷。
君凝僵持了一会,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