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正在被认真考虑授予诺贝尔奖,而像亚历山德拉的这种负面言论可能会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我们别 ——” 她刚开口,亚历山德拉就打断了她。
“我是认真的。
我不会让我的担忧被置之不理。
一个母亲是知道的。”
布兰迪医生简短地点点头。
“那就做个交易。”
她让步了,“你和施瓦茨医生谈谈,我们会给布雷特***后续扫描。
这样公平吗?”
亚历山德拉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烤面包…… 她抬起下巴,空洞地表示同意,嘴角向下抽搐着。
“布雷特去的商店走路过去只要半分钟…… 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希望在他回来之前你能离开,而且我希望今天下午能接到安排扫描的电话。”
“你希望什么时间 ——你们最早能安排的时间 —— 任何时间都行,医生。
为了这件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知道我不会泄露保密信息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说道。
“我没让你那么做,伊莉丝。”
布兰迪医生说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在冰冷的杯子里轻轻碰撞着,除了这细微的声响,这间深橡木装饰的书房里一片寂静。
“你询问新病人的细节 —— 不管你的意图有多好,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能那样做。”
“我知道;好吧,你的诚实令人钦佩。
你的职业道德熠熠生辉。
那拜托了,你能不能真心实意地劝劝她?
确保她不会带着那些疯狂的言论去找媒体?”
“从专业角度给出建议这件事,是不会受影响的。”
伊莉丝平静地说,“我很乐意和你聊聊你的想法 —— 你知道的情况,你的想法,你的感受。
这是我能为我的老室友做的最起码的事。
但我和我的病人之间发生的事,在专业环境下,那太越界了,**。
很抱歉,这实在是太越界了。”
布兰迪医生深深地喝了一口威士忌。
这么好的陈酿本应慢慢品味,但她大口吞咽的样子更像是在一饮而尽。
她咽下去,皱了皱眉,用手臂擦了擦嘴唇,这时才注意到伊莉丝在等她说话。
“好吧。
你想知道我的感受吗?
我很害怕,伊莉丝。
害怕这一切都毁于一旦。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 我看得出她有多爱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