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快逃……宁王府要的不是新娘……”颈间朱砂痣突然灼如炭火。
知意痛呼出声,腕间双铃迸发赤金光华。
鼎外传来凄厉惨叫,那些白瞳人竟在铃声中化作血水。
当啷一声,鼎盖被红缨枪挑开,顾昀染血的银甲映着火光:“知意,我来迟了。”
三更鼓响,密道入口处横七竖八躺着蛊人的残肢。
顾昀将知意护在身后,枪尖直指萧景珩咽喉:“三年前北疆战场,宁王殿下用香骨人炼蛊毒,害我三万将士沦为行尸走肉——如今连知意也不放过?”
萧景珩漫不经心地擦去面具上的血渍,指尖金翅蛊虫振翅欲飞:“顾小将军不妨问问沈姑娘,究竟是谁不放过谁?”
知意忽然夺过顾昀手中火把。
跃动的火光里,密室壁画显出隐藏的纹路——被铁链锁住的男子头戴冕旒,心口插着香骨人递上的**。
那帝王面容竟与当今圣上分毫不差,而香骨人腕间的金铃,刻着沈氏宗族的徽记。
“天启二十三年,香骨人族长献香骨鼎于御前。”
萧景珩抚过鼎身铭文,语气讥诮,“沈姑娘猜猜,你们族人的心头血,最后进了谁的丹炉?”
顾昀的银甲突然发出细响。
知意低头望去,只见他护心镜边缘渗出靛蓝色血渍——与嫡姐沈玉容当年咳出的毒血一模一样。
“顾大哥的伤……”她指尖发颤地触碰那片血渍,异香钻入鼻腔的瞬间,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北疆战场上的香雾,士兵们腕间新生的蛊纹,还有顾昀中箭时,箭镞上跳动的金色蛊虫。
萧景珩的叹息混着血腥气拂过耳畔:“现在明白了?
你心心念念的竹马,三年前便成了活蛊人。”
密道突然剧烈震动,壁画剥落处露出精铁囚笼。
顾昀瞳孔泛起赤金,红缨枪调转方向刺向知意心口:“知意,把香骨鼎交出来!”
子时的更鼓在暴雨中飘摇。
知意握着半截《天香谱》残页跌坐血泊,腕间双铃碎了一只。
萧景珩的玄铁面具裂成两半,露出眉骨那道旧疤。
他心口的荆棘蛊纹正疯狂生长,缠住顾昀刺来的枪尖。
“当年你救我用的幽冥兰,是用沈婉清的血浇灌的。”
他在刀光剑影中逼近,将知意困在臂弯间,“现在轮到你了,小香鼎。”
鼎炉突然迸发强光,知意颈间朱砂痣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