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浆在寒风里迅速凝固,比桥上的冰棱子还亮。后来外婆走了,我抱着她的围巾站在桥头。溪水依旧潺潺,石狮子的残耳上落着片枯叶,像一封没拆开的信。我把糖画龙的竹签插进桥缝,突然发现石板上有行模糊的刻痕——是小时候我用石子歪歪扭扭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