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章露出一个笑脸。
齐章看着眼前的裴知月,傍晚的黄昏映在她背后,眼前人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带着笑意的脸更是让人想上手摸一下。
齐章唾弃自己这失礼的想法,但空气中带着一股香气,不知是院里的花,还是眼前的人。
这一年,我 10 岁,齐章 12 岁。
等回到屋,我打开了那锦盒,里面是一支用海棠花做成的步摇,下面还串了珠子,我拿起步摇,才发现锦盒内还刻有一行字:在下制谢礼,无论是佩戴还是观赏,都依公主。
我不由得轻笑,微微晃动步摇,那珠子碰撞发出的阵阵声响在我耳边徘徊……六不久后,就到了烟嫔生产的日子。
听着瑶池宫那边传来的阵阵惨叫,我不由得心生期盼。
但依旧如前世那样,我那六弟平安降生,父皇欢喜,晋了烟嫔为烟婕妤。
一时间,整个瑶池宫都喜气洋洋的。
可转月,父皇就封了谢皇后所出的大皇子为太子,瑶池宫没了动静,不过听连音说瑶池宫的宫人前几日去内务府领了许多新茶具,想也知道我那沉不住气的姨母发了多大的火,真可惜没能亲眼瞧见。
烟婕妤愚蠢善妒,心思也恶毒。
前些时日,未荷打听到斐竹斐兰姐妹两个在慎刑司差点被人灭口,不过被谢皇后的人给救下来了。
烟婕妤断尾断得倒干净,但以她的智商,我百分百确定这件事是蒋嬷嬷在处理。
她上次受了皇后的罚,这次又被皇后抢了风头,我以为得闹出点动静。
结果等了几天,瑶池宫都安静无比,这倒令我诧异。
不过,后面我就知道了原因。
六皇子的诞生,不仅给烟婕妤带来了喜悦,也给我那野心勃勃的外祖父带来了希望。
他一向是个有脑子会筹谋的,在六皇子稍微长大之前,他绝不会让烟婕妤因着一时之气坏了他整个大计。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那当然是我也收到了肖家递进宫的信。
我瞧着手里的两封信,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前段时间我那外祖母得到恩准进宫探望刚生产完的烟婕妤,连提都没提过我这个外孙女,更别说让我去相见了,如今想让我帮着办事儿倒会给我寄信说什么亲情了。
除了一封以亲情“绑架”我的信外,还有一封是我外祖父以命令的口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