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三条肋骨穿进去,你可以试试!”
萧小姐僵住,脸色煞白!
萧沉夜直起身,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甚至体贴地替堂妹拉开椅子。
他回到座位,扣住我的手腕,“别怕,记住,只有我能欺负你!”
萧沉夜的确对我很好,允许我在庄园里随意走动。
只是我的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那句“玫瑰有刺”。
我住的别墅是个玫瑰庄园。
难道?
这天,我“偶然”闯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像一把刀剖开黑暗。
我站在实验室门口,呼吸凝滞──里面摆满了贴着标签的水晶瓶。
写着“夜莺素荆棘素”等。
玻璃舱里陈列着数十具人体**,每一具都被完美保存,面容安详。
我的目光突然凝固在第三具**上。
那张熟悉的脸──姐姐!
她的睫毛上还凝结着冰晶,唇角上扬,穿的是最喜欢的绿色连衣裙,还带着我送给她的小雏菊胸针。
我的手指猛地在玻璃上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袖口滴在地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啊!!!”
破碎的呜吼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
萧沉夜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他贴着我的脊背,低声在我耳畔:“嘘,会吵醒他们的!”
声音温柔得像**的呢喃:“喜欢我的收藏吗?”
我该尖叫的,该崩溃的,可喉咙里却挤出一声诡异的轻笑。
原来疯的不是他,是我。
我早该发现的,那些深夜的触碰、那些疼痛的镣铐、那些看似失控的暴怒……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驯化。
而现在,我终于看清了自己。
“我才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他轻柔地梳理着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是最接近完美的,可惜……还是不如你。”
冰冷的唇贴上我的太阳穴。
他的温柔比暴力更可怕。
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人偶!
不哭不笑,不吵不闹,连眼泪都凝固在眼眶里。
萧沉夜轻**我的脸,替我拭去那滴没落的泪。
“好乖。”
他低笑,像在夸奖一个听话的玩具,“这次居然没哭闹。”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按在姐姐的玻璃舱前。
“好好看着,”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不乖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我闭着眼,他突然松开手,转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