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守在这里,一会儿白若雪手术要你签字,我去教训他,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李慈怒不可遏,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被那个贱种推倒河里,这个凶手的父亲还敢拦着她。
当即对着闻人照连踢带打,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化身泼妇要为女儿报仇。
闻人照知道他们理亏,便没有阻止李慈的打闹,任由她对着自己发泄。
还是出来的医生叫住了李慈,提醒她要保持安静,否则会影响手术。
医生手里拿着一张纸,对着两人问:“谁是病人家属?”
“我!
我是**妈!”
医生将手里的纸递给她,让她仔细看看,“这是**通知书。
病人求生意志不强,再加上之前身上的伤,有可能抢救不过来,请家属做好准备。”
李慈听后腿软得快要跌倒,被医生扶住了。
闻人照见李慈状态不好,想接过纸自己签字。
刚才还一副要晕倒的李慈,看闻人照要拿笔,当即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滚!”
随后拿起笔,边写边对医生恳求,“求求医生救救我女儿,她还年轻,她不能有事!
求求你!”
签完字,追着要进去的医生,“求求医生!
求求你们!”
最后趴在了已经关闭的门上,顺着门缓缓跌下去。
李慈此时才知道,原来人悲伤到一定程度,是哭不出来的。
她现在眼前一片混沌,似是忘记了一切,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闻人照脸上顶着巴掌印和抓痕,掏出手机,给白远山打去电话。
“来医院吧!
快点过来吧!
等你们来了再说!”
说完直接挂断,走出去寻找闻人淮北。
毕竟那是他儿子,犯再大的错他也要负责。
况且刚才没顾得上他,别出事才好。
闻人照找过去的时候,闻人淮北老实地站在原地。
见到自己父亲过来,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嘴一瘪就放声大哭。
哽咽着解释,“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掉进去的。”
闻人照捏捏自己的眉心,他们家跟白若雪犯冲,自从她来就没消停过。
虽然自己看到了事情发展,毕竟没听到他们聊什么,还要问清楚情况。
“你老实说,为什么去扑她?”
边哭边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没扑她,我是想看她的手机。”
当时闻人淮北是背对着闻人照,从闻人照的位置上看,就是闻人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