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培养明显和她不一样。
可她好似用完了所有勇气,再也问不出一个字。
自医院回来后,她似乎接受了这一切,安静地待嫁。
没再吵闹、逼问、逃跑,就这样平静地吃饭、睡觉,乖乖地配合安排。
不过一个月,就到了婚礼的时间。
白若雪的人生似乎从毕业后就被摁了加速键,没有恋爱、没有订婚、没有感情,就直接步入了婚姻。
婚礼这天,闻人家包了海市最大的酒店作为婚礼现场。
仪式开始时间是正午 12 点,可从早上 8 点起,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陆续赶往酒店。
白若雪则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像个安静的洋娃娃,脸上也没有新娘该有的喜色。
身边更没有一个伴娘。
之所以没有伴娘,一方面是因为白远山不许她邀请他所谓没见识的人,另一方面是白若雪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知道自己结婚了。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也说不出原因。
在周围不停的喧嚣声中,她的意识恍恍惚惚,一切似乎都不真切。
处在这样的恍惚中,不知何时到了婚礼现场。
她被白远山挎着,走上了红得似血的红毯,踩上的每一步都像在云端飘荡,落不到实处。
耳边窃窃的议论声,好似又将她带回了与张悦文打架的教室,话语中倾诉出恶意中伤的不屑,眼神中透露出刺人心肺的鄙夷。
只不过,这次白若雪没再表现出错愕、震惊,平静地任由它们在自己灵魂中戳出一个个洞。
她任由别人牵引,一个指令一动的完成了繁杂的结婚仪式。
然后,她就被送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很安静,很适合现在的她。
可还是有人不愿她安静片刻,孙羽娇带着李梓媚和安绘昕满脸笑意地推门而入。
“哎呀!
小若雪可真是厉害啊!
现在如愿的成为了闻人家的夫人了!”
白若雪心想,多年不见,孙羽娇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用调笑的语气挖苦别人。
如今她已经能够很清楚地听出其中的意思。
她低垂眼眉不语的模样,没有打消对方说话的**。
“嗯?
现在这是身份不一样了,连昔日的朋友都不愿意搭理了!
哎!
真是令人伤心啊!”
见白若雪不为所动,孙羽娇没意思地失去**心情,“啊!
还想着找老朋友聊聊呢,看来没必要了。
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