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等我朋友久久联系不上我,悄悄跑到家里找我,才发现被折磨的崩溃的我。
她们带我去看了医生。
医生说我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必须得尽快治疗。
刚好周维希出了差,他的电话我打不通。
我拜托了好友接着打,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
回忆让我的身体颤抖。
周清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姐姐,吃饱了吗?”
我手指摩挲着他腕间粗糙的疤痕,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吃饱了,我们走吧。”
周清临礼貌的点了点头,挽着我向外走去。
周维希晦涩的目光紧紧盯住我。
走出餐厅,我才松了一口气。
“姐姐,不舒服吗?”
周清临目光闪烁,慢吞吞的开口,“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摇了摇头。
看医生对我或者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每一次治疗,好像我都回到了过去黑暗的日子。
最严重的一次,周清临手腕有了一条无法治愈的疤痕。
也是那一次,我第一次重新审视了这个我朋友说送我解闷的玩意。
想着周清临我又开始头疼。
惯会装模作样,扮猪吃老虎。
我恨恨的捏了捏他的腰间软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是清澈的大学生啊,”他满脸无辜。
“别装了,清大没你这个人”我斜了他一眼。
他眼神闪躲,“我们结婚姐姐不就知道了。”
我嘴角抽搐,真是异想天开!
5我和周维希再次陷入了冷战。
他隔天就带着陈欣怡去国外。
我这个正牌老婆还是在他助理的发疯朋友圈看到的。
我点了个赞,对于助理半夜被迫起床加班帮老板订机票表示同情。
我瞅了助理发的打码截图。
算了算时间。
老男人就是不行了。
不像我现在还没睡。
罪魁祸首周清临哼哼唧唧的翻身贴住我的后背,“姐姐姐姐。”
我推了推他,“睡着了。”
他不肯,继续哼哼唧唧,手使劲的捏了捏。
“姐姐不是说想吃肉了吗?”
他没给我回答的时间,手机掉落,手指紧扣。
等我再次清醒,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
我踢了踢身侧的周清临,“起床做饭了。”
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
还是昨天中午他给我喂了一口水和几口面包。
周清临迷迷瞪瞪睁开眼,“我半夜炖了粥,现在下去盛。”
我打开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