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可看来看去都只有真切的失落。
他好像确实喜欢我。
不知怎么,解释的话忍不住就说出口,“我们也是大学同学,他们都学我舍友,很多人这样叫我。”
明明到这里就够了,又补充一句“他结婚还是我牵的线。”
看着眼前人多云转晴的脸色还有恢复亮闪闪的眼睛,我一时竟也有些失神。
在这寥寥几人的商场,和他诡异安静地对视片刻后,我终于回神,颇有些不知所措,“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9看见你直到行驶在路上,我还在平复那一点悸动。
倒是徐微,一上车就左看右看观察我的车。
这多少让人不解,“看什么呢。”
他撑在窗沿上,正身看我,意有所指,“姐姐的车,副驾驶视野真好,”这是车里,不是你家海景房。
还有,这么会说你不要命啦。
正值晚高峰,车速减缓,徐微时不时转头看我,想装自然但是蹩脚的很,氛围逐渐朝着奇怪的方向大阔步。
“你把下午的巡场记录总结几点,跟我说说。”
只有工作能稳住场面。
他终于安分下来,老实汇报。
仔细听还不错,全面并且重点突出,我不由得看过去。
然后就看见,衣袖挽起,他手腕处露出来的黑色发绳,带有木棉花立体装饰,很好认。
失智,完全忘记这才是点他出来的主要目的。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顺着看向自己的手腕。
我先发制人,“发圈还给我。”
徐微紧紧盯着,好像我在强抢他的宝贝,他伸手将手腕送到我的面前。
不情愿道,“你戴上的,自己摘。”
我一噎。
那晚,脱完衣服忘记散头发,躺下膈得很,我摘下后怕丢,就套他手上。
因为这个动作,他猛然咬下来,埋首在我颈间,低声喘息,“姐姐,你是我的。”
想到这,现在还有点面红耳热,果然容易破防的根本就是我。
我转头正视前方,假装无事发生,继续专心开车。
但是显然徐微没那么容易过去,他慢慢靠近,“那天为什么偷偷走。”
我微微往边上靠,没忘记反驳,“什么偷偷,我光明正大走出来的。”
“明明是你主动,还不对我负责。”
“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我后面哪有反抗的机会。”
嘶,这嘴,可闭上吧。
“姐姐,这么多天了,你就真的不关心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