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这么开心?”“看两条蛆在粪坑里结婚。”我仰头吻他,“周教授,我们什么时候办画展?”“随时。”他轻咬我耳垂,“只要你愿意,明天就可以在卢浮宫。”窗外,塞纳河上星光璀璨。而地球另一端的某个出租屋里,谢渊仲正对着手机里我的画展新闻自渎,身下是熟睡的、怀着不知道第几个“野种”的苏七七。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让他用余生去懊悔,去嫉妒,去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时想起,他曾经触手可及却又永远失去的,是什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