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门,门边的玻璃管风铃被碰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
踏进这酒馆,里头却格外整洁,吧台上方悬吊着一排装饰灯,昏黄的灯光暖融融的,照得杯中的酒也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即使冷清,但店里还是有两个店员,一个正在专心致志地擦着高脚玻璃杯,一个正在整理、清点着酒柜中的各种酒。
白庭飞坐到了吧台边的一个空座上,仔细地端详着桌上的菜单。
见她迟迟不点单,两个店员也丝毫不急,整理好了手头的物件后,静静地坐在高脚凳上,等待她点单。
最后她抬起头,却试探着问道:“请问这里提供白开水吗?”
店员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给她递来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她提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微笑,双手捧着温水,轻轻地啜了一口,看起来斯文极了。
门外陆续走进了几个顾客,看装饰却有些奇怪,他们穿着一身牛仔帆布和棉麻混合剪裁的劲装,手臂上和腿上都箍着固定用的皮圈,腰间还别着**,刀鞘和刀柄上都雕镂着繁复的精美花纹,那些卷曲缠绕的藤蔓与花瓣栩栩如生,丝丝缕缕仿佛要从那金属的外壳上抽长出来。
他们呼啦啦的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围坐在了一张小圆桌边,一落座便大声吆喝着:“老板,来一扎啤酒!”
不多时,吧台前擦玻璃杯的那位店员便托着啤酒,摆到了桌上。
“嘿,我说,最近林子里的野货真不少啊!”
“不过不过,最近的野兔真是鬼得很,难打呢!
兔子洞是多,十个倒有九个是空的!”
“嗨嗨嗨,你们都不行啊!
我今天可是逮着了一只**兔子呢!
那后头还有一只紧追不舍的大灰狼,真是好久没见过了!”
“怎么怎么?
那狼你打着没?”
“嗨嗨嗨,怎么会,它长得精瘦,灵活得很,那腰身扭得比我的**还快,根本打不中嘛!”
“嘿,我就说嘛!”
“就是就是!”
“最近这些野货就是鬼得很嘛!”
“嗨嗨嗨,打不中,哪里打得中嘛!
明天再碰碰运气嘛?”
“碰!”
他们热火朝天,七嘴八舌地聊着,聊着聊着,啤酒杯碰到了一起,一杯接一杯的啤酒下肚,直喝得醉醺醺的。
看来就是一群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了吧?
或是农闲时候想要碰运气捕点外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