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为她披上。
云漪却摇了摇头:“你自己也湿透了,别着凉。”
她的目光落在明砚怀中的浑天仪上,“这仪器关乎着太多秘密,也关乎着这片土地的未来。
明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它。”
明砚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他看着云漪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和她一起,守护住这份古老的文明,哪怕前方困难重重。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在这小小的老房子里,两人背靠着背,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和远处传来的机械轰鸣声。
他们知道,短暂的休息过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艰难的挑战,而端午前后的龙舟坞与菖蒲田,或许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也藏着他们守护文明的新希望 。
暴雨在废弃老房的瓦当上敲出急促鼓点,每一声都像是时光的丧钟。
明砚蜷缩在角落,借着月光数着云漪咳在掌心的碎冰。
那些带着血丝的冰晶泛着诡异的青蓝,棱角锋利得仿佛能划破皮肤,像极了碑林里剥落的《七十二候图》残片,无声诉说着地脉的紊乱。
云漪倚着发霉的砖墙,竹布衫下若隐若现的龙形图腾,正随着呼吸明灭,宛如一条濒死挣扎的困龙,在她皮肤下游走。
图腾的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古老契约在承受撕裂的痛楚。
“看。”
云漪突然虚弱地伸出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接住从梁间漏下的雨水,水滴在掌心聚成小小的镜面,竟映出龙舟坞的画面:褪色的龙舟整齐排列在芦苇荡里,船头铜铃积着厚厚的绿锈,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老者;而岸边的菖蒲田,本该在端午时节疯长的叶片,此刻却蔫头耷脑,叶片上还凝结着黑色的斑点,仿佛被抽走了生机。
明砚凑近细看,镜中的菖蒲叶尖正簌簌掉落细小的灰烬,那是现代文明侵蚀下的残骸。
明砚将浑天仪抱得更紧,仪器表面的星图在潮湿空气中泛起薄雾,如同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自从离开碑林,他总觉得腕间的青铜铃铛变得沉重,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提醒着某种使命。
铃铛与浑天仪偶尔共鸣时,声音里似乎夹杂着远古的呼唤。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问,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