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人偶只是撞了他一下,并未造成实质伤害,反而更像是意外。
而且,若陈志远真是刺客同党,为何不直接在人偶身上安装更致命的武器?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头领匆匆来报:“启禀督军大人!
刺客已全部逃脱,我方有七名兄弟受伤,其中两人伤势较重。
从现场遗留的袖箭和部分兵器来看,像是……像是**党余孽所为!”
“**党!”
周督军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他最近正因为清剿**党之事受到各方压力,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敢在自己的寿宴上公然行刺。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功过难定”的机械人偶,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志远和梁仔,眼神中充满了猜忌。
他沉吟片刻,冷冷地说道:“此事必有蹊跷!
来人!
将这陈志远和他的徒弟,连同这个惹祸的妖物,一并带下,严加看管!
待本督军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几名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上前,将陈志远和梁仔粗暴地架了起来。
陈志远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更大的危机,恐怕还在后面。
他暗暗瞥了一眼秦先生等人撤退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他们能够安全脱险。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的“寿礼”,最终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名扬”督军府。
而他自己,也从一个备受赞誉的“玲珑手”,瞬间变成了阶下之囚。
这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也如此的……讽刺。
陈志远和梁仔被关押在督军府后院的一间柴房里,门口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看守。
柴房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那尊“霓裳献瑞”的机械人偶,也被七零八落地堆放在角落,昔日的华彩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堆冰冷的木头和金属。
夜幕降临,督军府内灯火通明,但**和盘问的声音却此起彼伏,气氛紧张诡异。
陈志远知道,周督军遇刺,此事非同小可,必然会掀起一场轩然**。
而他,作为献上“肇事妖物”的人,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
果然,没过多久,柴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张总管带着几名凶神恶煞的家丁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皮鞭和烙铁。
“陈志远!”
张总管三角眼闪烁着凶光,“你还不从实招来!
你跟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