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俩回家,你自便吧。”
父子俩,你自便。
这拆开的每一个字眼,都砸在周策的心头。
明明他才是李妙仪的丈夫,是周寒的亲生父亲。
汽车轰鸣声响起,李妙仪忽然摇下车窗。
“周策,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8.“后天,给我做一个巧克力蛋糕。”
“真希望你活不到后天,这样我可以不用离婚,直接丧偶。”
李妙仪抛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周策望着那股黑烟,他想起车祸昏迷之前,曾问过她。
“老婆,要是我今天死了,你会向**祈祷我复活吗?”
“周策,早死早超生,我祝你早日往生。”
那是在生死关头,他第一次叫她老婆。
换来的,依旧是冷漠无情的答案。
后天中午,李妙仪打来电话。
“周策,要是你没死的话,赶紧来吃破蛋糕。”
周策回到久违的婚宅。
周寒坐在地板上玩积木,他看见父亲的身影,瞬间恶语相向。
“喂,你来我家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阿晋叔叔,你快把他赶出去,我看见他的脸就觉得恶心。”
周策神情淡淡,似乎没听到这些话。
李妙仪和陆晋从二楼婚房走下来,两人衣衫不整。
不用多想,他也知道两人在婚房做什么。
李妙仪命保姆从厨房端出蛋糕。
空荡荡的餐桌,只坐着周策一人。
李妙仪和陆晋在陪着周寒玩积木,温馨幸福的气氛,如同一家三口。
周策挖下蛋糕,轻轻一抿,眼泪瞬间砸在巧克力奶油上。
这不是李妙仪亲手做的蛋糕。
她做蛋糕的习惯,会放很多很多的糖,而这个巧克力蛋糕太苦了。
陆晋口渴,来餐桌倒水喝,趁拿杯子的空当,他露出手上的戒指。
“周总,你手上的戒指,五年前我在垃圾桶里见过。”
周策记得,在发生车祸之前,李妙仪在高速路上闹离婚,勒令他去最近的民政局。
他忍住心里的酸涩,默默将蛋糕吃干净。
随即推开椅子,离开这个陌生的家。
李妙仪沉浸在喜悦里,没注意到周策越发清瘦的身形。
“周策,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领离婚证。”
“你记得提前到,我讨厌迟到的男人。”
破天荒地的,周策没有回应她。
这一次,他注定会失约。
周策离开婚宅,将婚戒当了几千块钱,买了一张去**最近的机票,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