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同窗好友,叫张允文,常与他一同出入。
张允文的住处不难寻。
听闻敲门声,他拉开门,见到一身嫁衣、面沉如水的林青瑶,吓得魂飞魄散。
“林、林大小姐?
您、您这是……”张允文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全。
林青瑶手中马鞭一指:“周世锦呢?”
张允文眼神躲闪,支吾道:“世、世锦他……他不是……病故了吗?”
“病故?”
林青瑶冷笑,“我瞧周府上下,可没有半分办丧事的样子。”
马鞭轻轻点在张允文的肩头,他一个激灵,差点跪下。
“大小姐饶命!
我说!
我都说!”
他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初……当初是我和几个同窗,见林大小姐您骑着高头大马,身姿矫健,便……便开了个玩笑,设下赌局,看谁能先博得您的青睐。”
“世锦他……他本就对您有几分好感,便应下了。”
林青瑶的呼吸一滞。
原来那脉脉温情,竟是始于一场不堪的赌局。
“后来,世锦与您交往日深,却也越发……越发觉得您与他并非同路人。”
张允文声音越说越低,头几乎垂到胸口。
“他多次想提出分手,但、但是……”他偷偷觑了林青瑶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迫于您的……您的武力,他一直不敢开口。”
林青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的武艺,曾是她的骄傲,此刻却成了他嫌弃又畏惧的理由。
“所以,大婚之日,他便想出了这么个假死的法子,只为摆脱我这个‘粗鄙武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允文抖如筛糠:“是、是……他说,实在不想娶一个……一个武夫回家……”林青瑶胸中翻腾的悲伤,瞬间被滔天怒火所取代。
她手中的马鞭,被捏得咯吱作响。
好一个周世锦!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才子!
竟能做出如此卑劣无耻之事!
张允文见她不语,只觉周身空气都凝固了,大气不敢出。
林青瑶猛地转身,大红的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21.林青瑶回到林府,府内依旧残留着未尽的喜庆,红绸刺目,如同无声的嘲讽。
她一步步踏入自己的闺房,解下那件曾承载了她所有幻想的凤冠霞帔。
金线,红绸,每一寸都曾是她对未来的勾勒。
如今,只剩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