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追逐的脚步声。
我试探着爬起来,可发现自己已经起不来了。
**突然有一阵热流涌出。
凭着直觉,我感到这与腹中的胎儿有关。
“暖暖宝贝,对不起!
妈妈吓着你了!”
“宝贝别怕,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宝贝你要坚强些,一定要好好的……”我轻抚小腹喃喃自语。
求生的本能使得我竭力呼喊:“救命……”可马路上连路灯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救命……救命……”十多分钟后。
一辆汽车急驶而来。
橘色的汽车灯光让我觉得格外温暖,似乎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我陡然抬高声音、哑着嗓子喊:“救命!
救命……”边喊边高高地伸出一只手来。
以引起车里人的注意。
但我的手很快又缩了回来——我昏了过去。
6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一次住进了医院。
眼前是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
我蒙圈了:他是谁?
我这是怎么了?
见我醒来,陌生男人往我跟前凑了凑。
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惊恐地大喊:“你要干什么?
走开!”
这时,一个小护士走进来说:“你昨天晚上流产了。
是这位好心的先生帮你送到医院的,还替你付了医药费。”
什么?
我肚子里那个已经取好名字叫“暖暖”的女儿没了?
一阵酸涩猛地袭来。
瞬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感到自己是一个无能的妈妈,连自己肚子里的宝宝都保护不了。
陌生男人问:“你家人电话还记得吧?”
我这才伸手去口袋里摸手机。
手机不见了。
我想起昨天晚上看到手机上叶天予和陶桃在巴黎一家婚纱店里亲亲密密的照片。
又想起婆婆邵雅琴的疯魔。
公公叶春耀虽然对我还好,但他大部分时间都***。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怎么会?
你一个都不记得?”
陌生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
他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他边接听边往外走。
小护士同情心泛滥:“如果需要护工的话,我可以帮你找。”
我摇头。
正在这时,陌生男人进来了。
“护士,一会儿有一个阿姨过来帮忙照顾苏小姐。”
苏小姐?
他怎么知道我姓苏?
我疑惑地。
护士给我换好药走出去,陌生男人又追到门口,我听见他对护士说:“苏小姐住院期间所需费用,我会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