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手腕内侧的条形码纹身被阳光晒得发白——那是陈立远的狱友,刚出狱的前盗窃犯,现在是烘焙坊的第一位学徒。“林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忐忑,“我能试试烤饼干吗?”我递给他裱花袋,奶油在转盘上挤出歪歪扭扭的条形码,却在最后变成了笑脸:“记住,烤箱的温度可以改变面团的形状,却改变不了它的本质。”午后的阳光里,顾沉舟的车停在路边,他隔着玻璃举起份文件:“国际刑警组织的结案报告,海星组织彻底覆灭,这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