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齐娘子接收到信号,马上否认,“哪里有说好,价格没谈妥,公子您出价高,妾身自然选择你。”
“听清了?”
杨似真个子很高,又瘦,此时周鹏站在他面前,像躲在咯吱窝。
垂眼看他,居高临下,还带了几分蔑视。
周鹏一下怒了。
“你他娘……啊!”
顷刻之间天旋地转,而后嘭的一声巨响,周鹏就倒在了地上,杨似真提溜着他的手,一脚踩在他喉咙上,问:
“这屋是我的还是你的?”
周鹏眼冒金星,背痛、腰痛、心口痛、脖子也痛。
“你的!你的!”
吵不过也打不过,只能连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杨似真面沉如水,不见松动,捏着那胖手左旋右转,像是在比划怎么把手臂扭下来似的。
周鹏杀猪般的嚎叫引来许多人围观。
齐娘子也看懵了,心下立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也不是好惹的主。
不过,二人是因为屋子的原因,在她的地盘上闹了矛盾,遂上前劝解:
“冤家宜解不宜结,公子,既……”
此时,杨似真猛的抬起头,吓的齐娘子把其他话憋了回去。
“你……你……你……”
他的眼睛泰半都变成了猩红色。
“公子,公子!”还是毛牛上前,将人扒拉开。
催着齐娘子赶紧进屋立契,集聚的人群这才散了。
杨似真扭了扭脖子,那蠢货轻轻一挑衅,那股燥气给引了出来。
连续压制多日,越来不听话了。
“齐娘子,往后可有去处?”
签好契,去了趟衙门备案,回来的路上毛牛问。
齐娘子眼角渗出泪来,“我要带着儿子去渝州。”
“不回来了?”
前路未知,齐娘子自己也不知道,自然回答不出来。
毛牛不勉强,只道:“若是今后回来没有住处,我们铺子缺个厨娘。”
齐娘子一震,眼泪夺眶而出。
这人买了她的宅子,还给她留了个退路。
另一边,周鹏逃过‘魔爪’,找了个茶僚子简单歇了会儿脚,起身前往城中心一茶肆。
包房里有人抚琴,琴音似婉转哀怨,似有千万愁绪化解不开。
“姑娘,周鹏回来了。”丫鬟引着周鹏进来,竟是巧喜。
乔盈盈面覆轻纱,遮盖容颜。
“可成事了?”
先前嚣张的气息已荡然无存,周鹏低头搓手,半天才迟疑的道:“我们的计划原本很成功,谁知……谁知今日有人横插一脚。”
乔盈盈语气转厉:“难不成有人出价比我高?”
“不是……”
周鹏眼神闪躲。
自从乔盈盈来到璧山县,上头便说了,璧山便以她为尊,周氏的人皆听号令。
然而这次收铺子,并没有动周氏的钱,走的是乔盈盈私账。
她给了三千两。
周鹏想从中吃些回扣,所以压价比较狠。
原本是要成功的,哪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玩脱手了。
就这事还不能让乔盈盈知道。
“一样的价格,对方武艺高强,就就……”
“什么?!”乔盈盈站起身来:“哪有的强抢的道理,你没抬出本县县令的靠山?”
她乔妙英生意做的好,不就是仗着这层关系吗?
又不是多难的事,乔盈盈也想试一下。
“不可啊!”周鹏惊吓,“上头说了,不可在乔家面前露出马脚。姑娘您这么一操作,不是引得乔家人来查么?”
乔盈盈仍然觉得不解气,“明明先前就已经谈过了,为什么齐氏要背信,转卖给其他人!”
“哼!既然她不想要儿子,那就别要了。”
“去,往井水里加大药量,让他们母子俩都**!”
周鹏一个激灵。
看着乔盈盈弱柳之姿,如此美丽的皮囊下却是一颗狠毒无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