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室墙上,三百六十面铜镜映出三百六十个角度的师父。他穿着西凉祭司袍,右手却握着北疆王玺,左脚踝锁着萧氏一族的玄铁镣铐。朱雀哀鸣声响彻甬道时,我们找到了最后一具活人儡。那具与我一模一样的面孔胸口插着燕回旋,伤口处绽放的狼毒花里裹着封信笺:“明昭亲启:萧景珩中的牵机蛊,需至亲血亲的心头血为引。而你的生辰八字,写在西凉皇族宗谱第七页。”我捏碎信笺的刹那,萧景珩的匕首已抵住我后心。他眼底浮动的金银异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