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利用这个循环呢?
如果我能回到今天早上,在陈医生发现我异常之前,做点什么呢?
怎么回去?
**吗?
之前的日记里,“我”尝试过,但醒来后依然是同一个早晨,只是伴随着更剧烈的痛苦。
似乎单纯的死亡无法“重置”当天的进程,除非是自然睡去。
但是,如果不是死亡呢?
如果是……某种强烈的冲击?
就像最初的车祸那样?
我看着冲过来的陈医生,又看了看旁边一根粗壮的停车场水泥柱。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猛地挣脱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水泥柱狠狠撞了过去!
目标是——头部!
我需要一次足够强烈的撞击,模拟车祸时的冲击!
(剧情需要,请勿模仿)“砰!”
一声闷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眼前一黑。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似乎听到陈医生惊怒的吼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以及,手腕处那灼热的感觉得到了极致……然后骤然消失。
(循环 Day ???
—— 新的开始?
)闹钟嘶鸣。
上午七点整。
阳光。
消毒水。
花香。
5月20日。
头痛……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微。
车祸的碎片记忆依然模糊,但不再是冲击,更像是……遥远的画面。
我坐起身。
感觉……不一样。
非常不一样。
我记得!
我记得日记,记得陈医生,记得李伟,记得**,记得地下停车场,记得我最后撞向柱子的决绝!
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地保留着!
而且,身体没有那种循环初醒时的僵硬和迟钝感。
反而觉得……很轻盈。
甚至连手腕上那个陪伴我无数个循环的疤痕,都变淡了许多,不再有灼热感。
笃笃笃。
敲门声。
陈医生?
我立刻警惕起来,翻身下床,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作为武器。
门开了。
走进来的人,却不是陈医生。
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
她看到我拿着台灯戒备的样子,愣了一下。
“沈小姐?
你醒了?”
她的语气很温和,带着询问。
“我是市局刑侦队的林警官。”
**?
为什么是**?
陈医生呢?
“陈医生……陈默生呢?”
我紧张地问。
林警官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陈默生……他畏罪潜逃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们接到报案,在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