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只是好东西依旧跟我无缘。
我碗里的菜永远是青菜豆腐,肉和鸡蛋永远在**的碗里堆成小山。
**吃饭极其挑剔,吃两口就不吃了,追着喂都喂不进去。
刘翠娥就把他剩下的,连带着口水,一股脑倒进我碗里。
“别浪费了,你弟吃剩下的你吃了吧。”
我看着碗里被扒拉得乱七八糟、沾满**口水的饭菜,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吃。”
我把碗推开。
“你个死丫头还挑上了!”
刘翠娥眼睛一瞪,“你看我跟**吃肉了吗?
家里就这点好东西,都给你们了,你弟是男孩,要长身体,肉先给他吃有什么不对?
你个丫头片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吃那么好干嘛!”
又是这套理论,上辈子我听了三十年。
“他不吃的,我也不吃,我**也比吃他的口水强。”
说完,我转身就走,摸黑到了村小学的杨老师家。
杨老师叫杨文博,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他妻子叫林秀雅,也是个文化人。
他们家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家庭,待人接物都很和气。
上辈子,杨老师经常鼓励我好好读书,林阿姨会偷偷塞给我糖果点心。
他们或许能成为我的生机。
我敲开了杨老师家的门,开门的是林阿姨。
看到是我,她愣了一下:“是兰兰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哇”的一声就哭了,把在家里的委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林阿姨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把我拉进屋,给我擦眼泪,又端来热水和点心。
杨老师听完我的哭诉,叹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刘翠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偏心到这种地步?”
杨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兰兰,别哭了,以后你要在家里受了委屈,就来找杨老师,杨老师帮你。”
那天晚上,我在杨老师家吃了人生第一顿饱饭。
3从那以后,我往杨老师家跑得更勤了。
放学后我不再急着回家干活,而是先去杨老师家,问他功课上的问题。
其实以我三十岁的灵魂,应付小学的课程易如反掌,但我需要一个接近他们的理由。
杨老师对我的聪明和好学感到非常惊喜,林阿姨更是把我当半个女儿看待,有好吃的总是留我一份。
刘翠娥对此颇有微词:“一天到晚不着家,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