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比喻让我心头一暖。
是的,我正在破茧而出。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周教授在课堂上宣布了征文比赛的结果。
当听到我的名字出现在一等奖名单里时,我愣在座位上,直到周围同学开始鼓掌才回过神来。
“林福歌同学的作品《织》获得评委一致好评。”
周教授的声音里带着骄傲,“省报副刊将全文刊登,并邀请作者参加暑期实习选拔。”
下课后,我被同学们围住祝贺。
小雨激动地抱着我跳来跳去:“林姐!
你要当作家了!”
“只是一篇小文章而已。”
我不好意思地说,但心里有个声音在欢呼雀跃。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我是林福歌“而不是“徐志远的妻子“或“林建军的妹妹“而获得认可。
陈岩在文学院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恭喜!
我就知道你能行。”
“太夸张了。”
我接过花,脸有些发烫,“只是一次小比赛。”
“不,这很重要。”
陈岩认真地说,“这意味着你的声音被听见了。”
他的话让我鼻子一酸。
是的,被听见,被看见,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谁的附属品。
暑假开始前,我回了一趟县城。
张老师和刘姐坚持要为我庆祝,在小餐馆摆了一桌。
“我就说我们福歌有出息!”
刘姐喝了两杯啤酒,脸涨得通红,“省报实习!
那可是省报啊!”
张老师则更关心我的学业:“法语学得怎么样?
有机会可以去法国交流,师大有合作项目。”
“还差得远呢。”
我笑着给两位恩人夹菜,“不过我会努力的。”
饭后,刘姐拉着我去纺织厂转转。
走在熟悉的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不再让我头痛,反而有种亲切感。
女工们围上来问东问西,眼里满是羡慕和祝福。
“福歌,你听说徐志远的事了吗?”
刘姐突然压低声音。
我点点头:“陈岩告诉我了一些。”
“不止那些。”
刘姐神秘地眨眨眼,“李婷把他坑惨了。”
原来徐志远到**后,用全部积蓄和人合伙开了家贸易公司。
李婷作为“财务总监”,暗中挪用**包养了个小白脸。
等徐志远发现时,公司账上已经亏空了大半。
“最绝的是什么?”
刘姐幸灾乐祸地说,“那个小白脸是李行长介绍的,说是他远房侄子!”
我摇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