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只是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产物?
医生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起身告辞。
林末送他到门口,转身时,看见了沙发后的我。
我们无言地对视了几秒。
“你都听到了?”
他最终问。
我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走过来坐在地板上,与我平视。
“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
“你生病了?”
我直截了当地问。
他点了点头。
“去年妻子去世后,我......崩溃了。
诊断是重度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
妻子去世?
不是离婚?
“你说她......离开了你。”
“是的,她永远地离开了我。”
林末的声音哽咽,“因为一场车祸。”
车祸。
这两个字像闪电劈开我的脑海,带出一连串破碎的记忆片段。
雨夜,车灯,尖叫,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别担心,小家伙,会没事的......”我的头突然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裂我的大脑。
一连串闪回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快速播放,却又模糊不清,无法捕捉。
“你的妻子......”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喜欢猫吗?”
林末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很喜欢。
她一直想养一只,但我......我过敏,所以一直没同意。”
“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救了一只猫?”
这个问题让林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怎么知道?”
一切开始变得清晰。
那个雨夜,那场车祸,那个抱起我的人......“因为那只猫......是我。”
林末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可能......那只猫当时伤得很重,已经......死了?”
我接上他的话,“人们总是低估猫的生命力。
我们真的有九条命,知道吗?”
我慢慢地走近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
“那天晚上,一辆车撞倒了我。
你的妻子看见了,她冲出来想救我,然后......然后她被另一辆车撞了,”林末的声音颤抖,“就在我的眼前。
我在车里,眼睁睁地看着她......***都做不了。”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雨又开始下了,轻轻地敲打着窗户。
“我没能保护她,”林末继续说,眼泪无声地流下。
“我甚至不敢下车去看那只猫是否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