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再也没有人回答。机场里,我抱着爷爷的骨灰盒,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瓷面。广播响起时,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坐飞机,爷爷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夏夏不怕,爷爷在呢,坐飞机可好玩儿呢。”现在,换我抱着他了。手机亮起,朋友发来消息,“查到了,照片是林薇薇发的,IP地址确认是她的公寓。”我自嘲一笑,点开方洛言的对话框,指尖停了许久,最终只打下一行字。“这婚我不结了,以后,再也不见。”发送,拉黑,删除。而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