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风中,我攥紧了拳头。
“我没偷,我的小乖更不会偷。”
“如果你证明不了我偷了东西,那就是诬陷。”
换做以前,我会一心期待
沈忘言相信我,苦苦哀求他为我做主,可现在不会了。
沈忘言也有些诧异,我竟不闹了。
命人搜了一圈没找着项链,陷入两难。
这时徐若纤指着我的衣服,噗嗤笑出了声。
“房间里没有,没准在嫂子身上藏着呢。”
见
沈忘言命人当众扒我衣服,她咯咯直笑。
“哎呀言哥哥你干嘛呀,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你还真叫人搜她的身,行吧,搜就搜,早点还嫂子清白也是好的。”
沈忘言长得好看,上学时,他双手插兜,188cm的大高个漫不经心地走在路上,身上那种独有的冷傲与帅气,不止我,简直能把全校女生迷成智障。
以前别人像徐若纤这样婊里婊气对他撒娇,他能一秒鉴婊,嫌弃地一把推开。
“什么妖艳**,也敢来沾小爷的边,连楹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今他却满眼怜爱地看着徐若纤。
“你呀,怎么总是这样善良,一心为别人着想,不像某些人,满肚子坏水,一天到晚想着怎么算计你。”
冷风呼呼往我身体里灌,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不知道,小乖被徐若纤拖走后,以为被爸爸妈妈抛弃了。
可即使这样,临死前,她还抱着我和
沈忘言的***复印件照片,小声地说。
“爸爸妈妈再见。”
而今他竟说虐杀女儿的凶手善良?
我突然很好奇,
沈忘言。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就是杀害你女儿的祸首,知道女儿在死前吃了多少苦。
你会是,什么表情。
乍暖还寒的春初,我被扒光了外衣,穿着薄薄的吊带和安全裤,像没有尊严的牲畜,在寒风中任人观赏。
想起上次打高尔夫,比徐若纤打得好的后果,是被
沈忘言当人型靶子,兜头暴击八十一球,被打成脑震荡。
还有上上次攀岩,拒绝把护目镜借给徐若纤,被
沈忘言割断安全绳,摔断了一条腿。
所以,不反抗了。
只要明天回去签了离婚协议,我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