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向高不可攀的裴宴变得狼狈,像是凡间生物。我才满意。“这才对。高岭之花就该被摧毁。”“叶南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裴宴声音像是浸了寒冰。我不可控地抖了抖。可酒精壮了怂人胆。“还不听话。这种时候还训我!”我又狠狠亲了他一遍。裴宴终究被我亲到没脾气,笑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脸。“这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