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声机械声随即响起:“检测到 S 级特战员身份,验证通过,702 号启动中。”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银环扣住了我的双手和额头。
一瞬间,强烈的能量仿佛穿透我的大脑。
没有经历任何训练,精神连接让我无法承受。
剧烈的疼痛让我大叫,脑子仿佛要被电流撕裂。
这时那几只虫族也已经冲了进来。
接下来的一切,我的记忆都很混乱。
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
而机甲跟随我的意志在战斗。
可毕竟只是副类机甲,更何况**纵得非常垃圾。
当我的机甲被领头虫拦腰斩断后。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一架银白色的线条优美的机甲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接下来我算是见证了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车洲把七窍流血的我从机甲舱里抱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半昏半醒。
“咲咲。”
我听到他很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可惜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了。
再醒来,我已经在阿尔法星的医院。
没有经历过任何精神训练就操纵机甲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损伤。
还有创伤后的应激障碍。
医生要我住院一个月。
一开始我的思绪一直昏昏沉沉。
我爸妈轮流照顾我。
可车洲一次都没来。
后来我意识逐渐恢复,可我的情绪开始崩溃。
PTSD 让我总是回忆起那天的血腥画面。
恐惧让我陷入疯狂的焦虑。
我总感觉哪里都不安全,处在极度的恐慌中。
喜欢躲在角落,将自己缩成一团。
15“咲咲。”
我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后,车洲终于来了。
我缩在病房的角落,抬头看他。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想让哥哥心疼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流泪。
车洲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抱了起来。
我靠在他肩上的那刻,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车洲吃痛很轻地“嘶”了声,但他没有挣扎,依旧稳稳抱着我坐到了病床上。
嘴里传来血腥味。
我松开嘴巴,牙齿上都是血迹。
车洲用手指蹭着我嘴唇上的血,安抚般开口:“是我去晚了,咲咲要是生气就多咬几口。”
我冷笑着,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何必假惺惺地装出关心我的模样?
你根本不需要装好哥哥的形象。”
“你不想来看我,可以不用来。”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