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赵大强的妈每天骂我不下蛋的鸡,各种折磨挑唆,直到我被他儿子打死。而我的父母,收到五万块彩礼后,马上去县城买了房子,把弟弟弄去了县城中学读书,一家人再没管过我的死活。想到赵大强,我不禁打了个哆嗦,那是生理性害怕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穿好衣服。刚下床,腿一软,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调整好呼吸,我咬牙爬起来敲门。“妈,我同意了,开门!”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厨房里,父亲周建国蹲在门槛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