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他已魂飞魄散……趁魔气未散,取其魔核,尚能……”南极仙翁冷笑道: “取了魔核,去天庭请罪吧!
或许还能保住你昆仑……”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渐渐冰冷的少年,看着自己满手的绿色血液。
什么是仙?
什么是魔?
仙,高高在上,草菅人命,为一己之私,迁怒无辜,滥杀无度。
魔,生而卑微,心存善念,为报恩情,不惜己身,舍命相护。
我抬起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南极仙翁,看向一脸悲痛无奈的师傅,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样的仙……”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冰冷和决绝,“凭!
什!
么!
诛!
魔?!”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抱紧怀中已经冰冷的身体,没有丝毫犹豫,纵身向后一仰——朝着那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尾**仑山下,丰城。
聚仙茶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说书先生那张抑扬顿挫的脸上。
茶馆里座无虚席,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
“啪!”
惊堂木落下,声音清脆。
“……要说那昆仑仙子司念,当真是性情刚烈!
为一魔头,竟不惜与南极仙翁翻脸,抱着那魔头便跳下了万丈深渊!
从此啊,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先生摇头晃脑,唏嘘不已。
堂下顿时一片惋惜的叹息声。
“可惜了,那般风华绝代的仙子……” “那魔头究竟是何来历?
竟让仙子如此……”我邻座一个穿着干净青衫的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问道: “先生,那后来呢?
昆仑掌门没去找他徒弟吗?”
说书先生眼睛一瞪,带着几分卖弄: “这位客官问得好!
找?
如何不找!
据说啊,昆仑掌门寻遍四海八荒,也未曾找到其爱徒踪迹。
从此心灰意冷,立下规矩,每月十五,闭门谢客,独自在昆仑之巅,遥望那坠崖之处,一坐便是一整天,以慰思念之苦啊——噗——咳咳咳!”
我旁边那青衫年轻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随即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起身向门口走去。
“哎,阿念,等等我!”
他连忙抹了抹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