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家!”
“是你们自己毁了自己。”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记者们的追问和闪光灯。
风轻拂我的脸颊。
身后传来一片混乱,闪光灯不断亮起,记者们像闻到血腥的鲜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
我没有回头,只是挺直腰背,从容地穿过人群。
“云小姐!
请问您是否担心会面临法律制裁?”
“云小姐!
您对陆家有什么想说的?”
“云小姐!
您母亲在天之灵会为您自豪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那些记者,镁光灯照亮了我的脸。
“我只做了一件事——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二十年前,陆家用肮脏的手段毁掉我母亲的一生,今天,我只是用他们的方式,让他们尝尝自己的苦果。”
说完,我继续向前走,留下一片哗然。
07三天后,我坐在工作室里,望着手机上滚动的新闻。
“旗袍复仇”、“美学审判”、“用针线缝制的正义”——这些标题霸占了各大媒体头条。
陆氏集团股价暴跌,多家合作伙伴宣布终止合同,林佩珊和陆景川面临多项刑事指控。
网络上对我的评价从最初的“冷血复仇者”逐渐转向“正义的化身”、“用美学审判罪恶的人”。
有人甚至开始挖掘更多陆家的黑历史,那些被压制多年的受害者纷纷站出来作证。
我关上手机,取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和旗袍残片,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精致的锦盒中。
这是我过去二十年生活的全部意义,如今它们将成为历史,被我珍藏在记忆深处。
“妈,你看到了吗?”
我轻抚照片上母亲的脸,“他们终于付出代价了。”
窗外阳光洒进来,我拉开窗帘,让光线充满整个工作室。
剪刀、针线、布料散落在工作台上,一件未完成的旗袍静静躺在那里。
我坐下来,拿起针线,继续之前的工作。
这是一件嫩绿色的旗袍,绣着盛开的***。
每一针每一线都融入了我对生命的理解,对美的追求,和对正义的坚持。
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是郑记者。
“云小姐,冒昧打扰了。”
她微笑着说,“我想对您做个专访,关于晚宁旗袍的未来规划。”
我让她进来,示意她坐下。
“我看到网上很多人在讨论您会不会转型做其他行业,毕竟旗袍杀手这个标签太过惊人。”
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