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为宫婢所出,性格**,六七皇子则一位醉心武学一位自幼体弱。
司朝益此人……虽区别于殿下的贤德,过于狠戾不仁,却是最合适的人选。
另一道女声又问道,“可我记得先太子去世后,陛下立言三年不另立太子呀。”
“这离国丧之日,还未满三年吧。”
“……这不是快到了吗!”
“何况三殿下俊逸秀美,又多谋善断,怎么不能当这太子呢?”
“依我看,陛下就该快些下旨,省的我每天盼着他来。”
我听闻此话,面上虽依旧表情不变,桌下却捏紧了手心。
殿下啊殿下,你看,不过三年而已,便有人嫌你占了他人位置。
十年呢?
二十年呢?
又有多少人会记得你?
这就是你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万民吗?
可你值得称颂的仁德,你无比艰难的决心,他们又是否能看见呢?
五:今日并未留堂,散学后我本应该松一口气,因为自己的伪装并没有被识破的痕迹。
除了周行俭,他觉得我有几分脸熟。
但他拿不到任何证据,我只需要减少和他接触便足够。
可今日那名少女说的话却给我提了个醒。
太子亡故,最有益的究竟是谁?
司朝益。
如果司朝益和充王也有勾结呢?
我皱了皱眉,虽然是无端猜测,可回想起随太子前往边陲之地调查时,确实太过顺利,疑点颇多,可还未等我们将情况查明,便收到陛下急诏,只能带着证据匆匆赶回,而回京途中便在古南坡遇伏。
这其中,是否有司朝益的手笔?
充王是否,只是他的一把刀呢?
若是司朝益也与充王有勾结,那么我的这场复仇,只能说又凶险一分。
我的身份,暂时还没有接近三殿下的资格。
只能请黎叔帮忙调查当日回京的疑点,我再一边打探司朝益在朝中的势力关系。
我将寄给家宅的书信送出,突然听见有人推门。
我连忙将窗户关上,回到书桌。
“你是谁啊?”
“我不是和谭舒同说过了吗?
让他别给我安排室友。”
谭舒同便是那位谭司业了,敢这般唤谭司业的,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我不动声色放下书,抬头笑着看她。
“你好,我是林舒涵。”
“许是学子居没有多余的床铺,谭司业才将我安排到此处。”
来人并未抬眼看我,只是指使女婢将她的食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