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两个人,现在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张强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几天没刮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憔悴又邋遢。
他焦躁地踱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嗒、嗒、嗒”的闷响,每响都像是敲在他自己心上。
王丽瘫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抱着一个磨损了边角的奢侈品包,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几缕,贴在苍白的脸上。
眼妆早就哭花了,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不停地哆嗦着,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旁边偶尔有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没人上前搭话。
也没人理会他们。
曾经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那些“朋友”、“关系”,现在跑得一个比一个快,电话都打不通了。
他们这才知道,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什么叫世态炎凉。
证据太硬了。
监控视频、人证、物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他们请的律师看完材料,脸色都变了,只含糊地说“尽力而为”。
张强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结果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人阴阳怪气地怼回来:“老张啊,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影响不好,我们也不好插手啊。”
“你儿子这事儿都上热搜了,谁敢碰?
嫌自己**太稳了?”
他这才明白,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真正的铁证和汹涌的**面前,屁都不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张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不是罚点款、赔点钱那么简单。
故意伤害,性质恶劣,可能要判刑。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进去蹲几年,他就两腿发软,冷汗直流。
“完了……全完了……”王丽突然神经质地抓住张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
“你闭嘴!”
张强烦躁地甩开她的手,“哭哭哭!
就知道哭!
有什么用!”
“我能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啊?”
王丽崩溃大哭,“都是你!
都是你惯的!
现在好了!
儿子要毁了!
我们也要跟着完蛋了!”
“***现在怪我了?
当初你不是挺得意的吗?
啊?
说你儿子有本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