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祁总很久了吗?”
“不算太久,”我微笑,“在米兰的一次展览上认识的。”
“他好神秘啊,媒体都挖不到他的**。”
林菲菲眼中闪着八卦的光,“听说他父母早亡,是爷爷带大的?”
“菲菲,你在干嘛?”
一个男声从门口传来。
秦墨穿着睡袍走进来,头发还滴着水,显然刚洗完澡。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三年过去,这个男人依然能让我本能地战栗。
“墨哥!”
林菲菲跳起来扑进他怀里,“安宁来给我设计戒指!”
秦墨上下打量我,点了点头,“你好。”
我点头,强忍住颤抖,“秦总好。”
秦墨眯起眼睛,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变,“我接个电话。”
他离开后,林菲菲撇撇嘴,“肯定是公司的事,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半夜还接电话。”
我故作关心,“经营大公司不容易。”
“是啊,尤其是还要处理桑家那堆烂摊子!”
林菲菲叹气,“那老头住院费贵得要死,老太婆整天神神叨叨,还有那个败家子桑子轩……子轩?”
我忍不住问。
“哦,就是桑宁的弟弟。”
林菲菲翻了个白眼,“最近又赌输了五百万,墨哥都快气死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桑家唯一继承人的份上……菲菲!”
秦墨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别在外人面前说家事。”
林菲菲缩了缩脖子,“知道了……设计定好了就送客,”秦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离开公寓后,我在路边长椅上坐了十分钟才平静下来。
祁瑾琛的黑色奔驰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他示意我上车。
“收获如何?”
他问,递给我一瓶水。
我喝了一大口,手指仍在轻微颤抖:“比预期多。
秦墨资金紧张,桑氏已经是个空壳,我父亲重病住院,母亲……母亲每周会去河边祭奠我。”
祁瑾琛挑眉,“林菲菲告诉你的?”
“嗯。”
我苦笑,“她大概觉得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设计师,什么都能说。”
“愚蠢是最大的弱点。”
祁瑾琛启动车子,“我们去医院。”
“医院?”
“看看你父亲。”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了解一下‘敌人’的情况。”
市中心私立医院VIP病房区安静得像个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