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与三年前落霞山的事情有关。”
阿鸢震惊瞪大双眼。
那不就是容姐姐当年被袭击坠崖之地吗,后来又被陆景昂所救。
对此,她一直嗤之以鼻,总觉得他不可能如此好心。
于是,她心中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
“莫非……他才是三年前救了你的人?”
容黛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每当她想要问清楚的时候,他都会刻意避过这个话题。
临走之前,他还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到底是谁?
……
第二天一早,容晏前来探望。
昨日得知皇姐被**的消息,觉得天都要塌了。
生怕皇姐会像三年前那样失踪,再也回不来了。
他亲自带着护城军寻找,最后在东城门外发现了她。
除了身上一些轻微擦伤之外,并没有大碍。
对于发生的事情,她只说自己被几个黑衣人绑架,趁着他们不注意,跳下马车逃回来了。
容晏命人将她送回皇宫休息,又继**人**黑衣人的行踪,却没有任何发现。
但他却不可能善罢甘休,连公主都敢绑架,这还了得?
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将真凶找出来。
“皇姐,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或者出现什么可疑的人?”
容黛目光微微闪动,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个男人。
直觉上,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
“当时他们都蒙着面,看不清模样,也无法探知身份,但他们说过一句话,杀了我就可以栽赃嫁祸了。”
容晏脸色微微一变。
栽赃嫁祸!
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早朝,他收到传信。
楚、燕两国的使节团已经进入大昭境内,将于三日后抵达盛京。
他们此番都是为了和亲而来,长公主却在这时候被人**,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他不得不怀疑,皇姐的遇刺跟他们有关。
既然如此,他就更要早点解决皇姐的终身大事,防止被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想到这里,他突然开口:“今日早朝,谢状元和沈榜眼同时请奏求娶长公主,让朕早点下令赐婚!”
容黛愣住了。
什么,赐婚?
当初她为何会给陆景昂可乘之机,将自己的容貌展露于人前?
除了破坏他们的计划,给他们一个教训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拒婚!
那张脸连她自己看了都会产生阴影,必定能够吓退所有男人。
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逢场作戏吗?
还是他们眼睛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还主动求娶?
从前也不见他们如此积极啊!
见她半天不说话,容晏催促道:“二选一,总比三选一要容易得多,皇姐还是快点拿个主意吧!”
容黛灵机一动,做出伤感之色:“最看重的人都不在了,这场驸马竞选还有何意义?”
容晏明白过来,脸上浮现几分怒意。
“还是因为那个陆景昂?他都那样对你了,你为何还要对他念念不忘?”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他,只怪我们有缘无分。”
容晏终于忍无可忍:“天下那么多男人,朕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有什么好?皇姐,你可别忘了,驸马竞选是你主动提出来的,也是朕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旨令,如今三个人还剩下两个,你必须要做出选择,否则无法对众人交代。”
容黛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的严重性。
只是她没有料到,谢云州和沈如墨会为了她求到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