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也许够坏,但绝不够狠,对自己不够狠。”
在大梁,再糊涂的人也做不出闯人家室,伤**子这等蠢事。
那玉儿闻言,眼神暴怒,右臂高高举起蓄满了力,又是一鞭破空而来。
“住手!”
伴随着一声嘹唳尖锐的鹰啼响起,那玉儿的手被俯冲过来的金隼狠狠一啄,鞭子霎时脱手。
赫连烬冲了过来,一把将阿娘抱起,在看清了阿**伤势后,眼中黑雾聚集。
那玉儿一惊,随即强装镇定:“烬哥哥,你不是和我阿爹在军营探讨军情吗?”
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我阿娘,委屈道:“这个大梁的奴婢偷懒,我只是想替你教训教训她。”
赫连烬眉头一皱:“那玉儿,你看清了,她是孤的妻,是北漠的太子妃。”
说完便甩去一鞭,那玉儿的惨叫声响起。
就在第二鞭即将落下时,一道中年男声响起:“太子殿下,玉儿只是玩心过重。
无心之失,还望殿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
9来人是那玉儿的父亲,那伽将军。
跟来的众人也纷纷开口替那玉儿求情:“殿下,为个大梁人,伤了我北漠女儿的心,不值当啊。”
“对啊,若不是这大梁公主,明明玉儿才该是太子妃嘛!”
……赫连烬紧绷着下颌,唇角紧抿,却始终不肯开口赦免那玉儿。
僵持不下之际,他怀里的阿娘忽然发出了一声痛呼,随即所有人都看见了她下腹不断渗透春衫的血。
阿**脸色白如金纸,大颗大颗的冷汗滴落。
赫连烬霎时慌了神:“宣御医,御医人呢,快宣御医!”
他被拦在殿外,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布一块块被染红,血水一盆接着一盆地端出。
有人哭着大喊:“娘娘,别睡,千万别睡啊!”
赫连烬站在春风里,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一个,女孩。
不足三个月,却乖乖待在他妻子肚子里,融合着他们的血脉,健康生长着的女孩。
没有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她本会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嘴唇像她,像江南沾着露水的棠花;眼睛像他,像大漠烽烟里烈酒的水泽。
如果没有那抽在小腹上,毫不留情的一鞭。
身边有人小声议论:“虽说这是殿下的第一个子嗣,可毕竟她生母是个大梁人,眼下落胎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