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又给了我一个新产业打理,我忙得全球飞。
我们离婚后,许澈变了性子,他不再痴迷于各种极限运动。
反而三天两头跑来茶山找我,我经常出差没在,他在茶山一住就是几个月等我回来。
采茶的阿嫲每次看到我回来的车都笑:老板,你**又来创收了,怎么赶也赶不走。
另一个阿嫲也笑:你没在,上次小廖带客户来茶庄,他差点和人家打起来,可能想起来自己身份了,自己跑回房间生闷气了。
有个稍微年轻点的阿嫲叹气:唉,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啊,老板你很快又要飞**了吧,这次去半年嘛。
我笑了笑:是啊,去开拓一下新市场。
我也没想到,后来,我爱上了出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