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穿过雾隐墟的要害。
池底冒出的气泡里,几片染着砷毒的桑皮纸浮了上来,上面打印着第二案的报案记录:“雾隐河下游发现机械义肢童尸,死亡时间:今天零点。”
就在这个时候,法医室的警报声划破了夜空。
陈厌撞开冷藏库的大门,却看见解剖台上,端坐着本应该已经烧毁的纸人残骸。
它的指尖滴着混着碳粉的血,在墙上写下:“下一个就是***”。
更吓人的是,纸人腰上别着那个被改过的铜铃,“陈厌” 两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朱砂的幽幽红光。
铃舌上的条形码编号,正是**幕里,沈蝉衣消失之前,塞进陈厌口袋里的车票编码。
河道那边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爆破声,一百盏莲花灯一下子全灭了。
黑暗中,打印机启动的 “咔哒” 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陈厌摸到口袋里有个金属片,那是从沈蝉衣伞骨上掉下来的,上面刻着和童尸芯片一样的咒文。
应急灯亮起来的时候,他看见液池里的童尸们,全都转了方向,机械义眼齐刷刷地对准暗门,就好像在等着某个注定要成为祭品的人。
晨钟敲响,沈蝉衣站在台阶上,摆弄着一个崭新的铜铃。
她一转身,白大褂下摆露出半截机械义肢,齿轮里渗出来的机油,混着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小小的五鬼运财阵。
“他们用打印机做纸人,用芯片写咒文,” 她的声音就像磁流体池底冒出来的气泡,又轻又诡异,“但真正的献祭,是让每个受害者,都变成下一个动手的人。”
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陈厌看着证物袋里的纳米碳粉,突然想起第三幕地质报告的批注:“砷毒和镭元素发生化合反应,能让死者的视网膜在月相变化的时候显影。”
再看看沈蝉衣留下的车票,目的地是一家声称研究 “工业污染后遗症” 的生化研究所,现在,它正在陈厌手机地图上闪着红点,和古董店地下室的坐标,形成了新的黄金分割。
雾隐墟的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可这光,怎么也照不到磁流体池的深处。
陈厌心里明白,官方结案报告里的每一个句号,其实都是下一场**的逗号。
他一转身,发现沈蝉衣留下的油纸伞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