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方屿点点头,神情凝重:“听说上面写着,‘如果在楼梯上看到有个破损的红色箱子,千万不要触碰,立即绕道而行’。”
房间里的地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我感觉到一阵寒气从脚底蹿了上来,整个身体一阵打颤。
“哈?
就这?”
柯洵嗤笑了一声,显然不以为然,“大概就是吓唬人吧。”
“不,你仔细想想。”
方屿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温泉酒店是要服务客人的地方,怎么会贴这种告诫式的警告呢?
而且,如果楼梯上有障碍物,通常应该立刻通知工作人员移走才对,怎么会让客人绕道而行?
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头一紧,忽然间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违和感,就像是正常的世界里,突然闯入了一块扭曲的画布。
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方屿接着说:“据说那只红色箱子,表面上布满了血手印……”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整个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原本的嬉笑声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压迫感,仿佛一场灾难即将降临。
我们三人静默了片刻,彼此的眼神中似乎有着某种莫名的默契,而后,柯洵忽然提议:“明天去看看怎么样?”
“哈?”
我惊讶地看着他。
“就当是寒假的最后一场冒险嘛!
去看看那个警告牌,确定一下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
方屿也连忙点头,显然也被这诡异的故事吸引了。
我们三人最终决定,抱着半信半疑、半是好奇的心情,定下了明天的“探险”计划。
第二天——寒风刺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冰冷气息。
我们三人站在公交车站前,身上都穿得厚厚的,却依然觉得冷得刺骨。
每个人背着小背包,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与紧张。
“好冷啊,真的要去吗?”
我把围巾裹得紧紧的,心底却有些微微后悔。
“别怕嘛,白天又不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方屿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安慰。
于是,我们三人挤上了公交车,朝着郊区的温泉酒店出发。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由繁华转为冷清,街道两旁的商铺逐渐消失,偶尔路过的几辆车也带着一种诡异